心氣兒不順,頭暈腦脹,算計著明天不去上班了,反正最近不忙,請個假,在家睡一天,等我睡好了,靳盛陽在我的世界里也就是個狗屁了。
我一口氣抽了三根煙,抽得自己嗓子干嘴巴苦。
滿腦子都是靳盛陽看著我時隱忍不發的樣子。
他好像總是這個模樣,連跟人打架、跟我做a時都這樣。
心事重重的,永遠都放不開。
那人都死了,他還怕什么呢?
我想不通,于是告訴自己別想了。
煙盒空了的時候,我看了眼時間,琢磨著深更半夜到底要不要出門買煙。
趴在陽臺往外看,決定如果五分鐘之內有飛機從頭頂飛過我就去再買一包煙。
人就是無聊,于是才會在晚上不睡覺跟自己打這樣的賭。
等待的時候,我恍惚間看見一輛很眼熟的車就停在小區大門口,夜色很濃,我無法完全辨認那輛車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
突然之間心跳加速,我這個從來對生活沒有指望沒有期待的人,竟然開始隱隱盼著發生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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