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冰冰的,明明是夏天,但電話那頭卻仿佛傳來了冬天夜晚的風(fēng)。
“嗯?”我明知故問,“什么?”
“我在現(xiàn)場,”靳盛陽說,“他死了。”
我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問他怎么回事。
靳盛陽說:“警方初步調(diào)查是墜樓身亡。”
“喲,大晚上不睡覺,跳樓玩?”我笑了,“不是才三樓,死不了吧?”
“按理說,有生還的可能,”靳盛陽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但是,他摔下來的時候,樓下的一根鋼筋刺穿了他的心臟。”
我沉默著,望著遙遠(yuǎn)的月亮。
靳盛陽說:“今天晚上你一直在家,沒出來過吧?”
我笑了:“你是希望我出去過,還是希望我一直在家呢?”
他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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