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他說:“真找死啊,那就來啊,靳盛陽下不去手,我可不怕。”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盡管帶著笑意,可讓我覺得渾身發冷。
這個黎慕不對勁,他比我想象得更危險。
而且是那種可以抱著敵人同歸于盡的家伙。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么,黎慕的笑聲穿透玻璃直刺我的耳朵。
他笑夠了說:“大哥,你可真幽默,靳盛陽要是聽見這話,估計就不用我動手了。”
我又去拉陽臺的門,這一次黎慕抬手就開了鎖。
我沖進去,奪過他攥著的手機。
我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那邊人的聲音。
“一張五百,不貴了,你不知道他穿旗袍的樣子多性感,我一不干男人的都把持不住。”
我聽著他的聲音,冷汗順著額頭就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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