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慕似乎一點都不訝異,倒也沒錯,他此刻眼前的這個我已經(jīng)再顛覆不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是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
我是誰呢?
一個穿著女人衣服的變態(tài)男人,一個在大雨天發(fā)了狂一樣在他身上留下咬痕的瘋子。
黎慕的肩膀被我咬得出了血,他完全不抵抗,相反的,竟然很是享受。
他對我說:“你太有趣了。”
然后我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咬破了他胸口的那個東西。
黎慕應(yīng)該是痛苦的,再怎么能忍的人,在這樣的對待下也不可能沒有痛感。
他是個追求刺激的人,既然選中了我來跟他一起創(chuàng)造這刺激,那我必然不會讓他失望。
只不過,我所理解的刺激跟他理解的稍微有一點偏差。
黎慕被我折磨得很慘,最后跌坐在臟兮兮的地上,身下墊著自己的白色襯衫。
白色襯衫已經(jīng)滿是臟污,他在那里看著我笑,從我的腳踝一路向上打量,最后跟我對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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