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皺眉,不解地看著我。
他被迫仰著頭,說不出話來,在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的時候,我的膝蓋抵住了他的關鍵部位。
黎慕顯然有些意外,不過他接下來的反應倒是讓我也很意外。
我以為他會因此被我嚇到,然后對我敬而遠之,卻沒想到,當我用力地用膝蓋不懷好意甚至帶著些威脅意味地d他那里時,他竟然對我笑了。
黎慕笑著閉上眼,用力呼吸,竟然表現得十分享受。
這他媽是個變態。
要說衣冠禽獸,我覺得跟他比我還差了些。
我很用力,可以保證他覺得疼,但這人非但不求饒,還將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旗袍的高開叉使我的腿幾乎完全展露,他滾燙的掌心就那么貼在上面,摩挲著。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終于棋逢對手,有人比我活得還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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