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起來,危險真的降臨了。
我手里攥著煙盒,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黎慕還在那里工作。
星期六,來加班的只有我跟他。
我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沒有多一秒鐘的停留,像尋常一樣,當他不存在,踱著步子離開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
黎慕這個人我不能說自己有多了解他,但在并不太多的接觸中我能感受到他并不安分。
我到了地下停車場,坐在車里一直沒動,手指用力地蹭那火柴盒上印著的字。
發現了嗎?
我坐在車里想著關于這盒火柴的無數種可能,如果放在一年多以前,面對這種情況,我肯定已經亂了陣腳,但現在畢竟不是那會兒了。
沒人會永遠活在恐懼里,尤其是一個壓抑了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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