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不想跟他廢話那么多。
進浴室之前我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平靜到焦慮再到恐懼。
這么多年了,還是改變不了。
我抬手扯掉假發,隨手丟在地上,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脫掉身上的旗袍摘掉那些緊緊黏在我身上的一切虛假的東西。
洗澡的時候我突然想:其實根本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假的。
驕傲地走在路上的穿旗袍的女人?
被丟在浴室外的假發和硅膠假胸?
還是說此時此刻這個一絲不掛的我?
我閉著眼,想著自己惺惺作態的模樣覺得扭曲又惡心,但又無法否認在那種時候我覺得格外痛快。
星期日夜晚十一點三十分,我洗掉了周末才會出現的那個自己,吹干頭發躺進被子里,閉眼的時候我努力讓自己放松,努力清空亂糟糟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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