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苼哭笑不得:“你等著,我現在便去帝都最好的酒樓去給你點酒席。”
楚言兮立刻來了力氣:“那便麻煩你了!”
見到楚言兮這般,白苼含笑搖了搖頭,走出了宅邸。
這丫頭平時總是一副穩重的模樣,舉重若輕,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完美得不似身在人間。
如今偶爾露出這種活泛的情感時,多了幾分可愛,更接地氣了些,也更真實了些。
若非如此,白苼當真是時常不能將楚言兮當作和自己一般的人來看待。
其實有一點就連楚言兮自己也未曾發現的事情。
那就是她的與眾不同。
她總是那般完美,又將自己的心思藏得那么深,在不經意之間就會給人一種距離感,令人很難走進她的內心。
他現在雖可以與她算作朋友,但也時常在面對她的時候覺得自慚形穢。
白苼無視了身后如影隨形的監視目光,若無其事的走進了帝都最大的酒樓之中。
酒樓之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見有客人上門,小二立刻迎了上來:“客官,您看看點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