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又不成功,楚言兮依舊什么都記不起來,只感受到了一股讓她眼角一酸的暖意。
父親想必是一個很好的人。
否則,怎么會只一個名字便能讓失憶的自己感受到溫暖。
而君藥神女,應該就是容與師父畫像之上的那位女子,自己曾經的師父。
若不是莫語和白苼提起,楚言兮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溫暖之中剎然帶上了一絲凄涼,雖不至于徹骨剜心,但余味綿長。
“言兮,你怎么流淚了?”
聽到花落的話,楚言兮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流出了兩滴淚水。
楚言兮擦去眼角的淚:“你們不必叫我公主,在外叫我言兮便好。”
“既然我回來了,就勢必要與仙界有一戰。前路艱難險阻,你們可愿跟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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