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長又忍不住想起,當年能在修為上壓過顧容與的人,多少還有兩個,還另有一個同他不相上下的。
但是能在煉藥之術上壓過顧容與的,千百年來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想到那清冽的氣質(zhì),和利落帶笑的眉眼,學院長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絲懷念之情。
“若是她還在,你們現(xiàn)在該有多好?神仙眷侶,應該絲毫不比那一對當年差。”
舊事重提,顧容與似乎也陷入了些許惆悵中。
“對了,你讓她見過她了沒有?”學院長眼神示意了一下楚言兮。
“我讓她拜了她的畫像?!鳖櫲菖c道。
“也好,也好,她是她的第一任師父,拜拜也是對的。”說到這里,學院長突然頓了頓,看顧容與,“你不是因為她是她的師父,所以自己也做了她的師父吧?”
顧容與緘口不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看你這樣,都覺得你是個冷心冷情的絕情人,誰能想到你癡成這般?”
“但我到底沒能護住她?!鳖櫲菖c冰冰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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