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上,越是艱險與漫長。
這條路,肖逸妃甚至走了一千年,王蠶更是用了兩千年之久,十年在這兩位面前,只是滄海一粟罷了。
”十年能做什么……我兒,不如留在家中,我們共享天倫……”
知道神座的一句話,無法更改,早哭過了的左王妃,反而比所有人都顯得平靜。
左王沉吟不語,雙眉如兩道利劍一樣,立在額頭下。
左龍羆握得指節(jié)微白,沉聲說道:“戰(zhàn)一定要戰(zhàn),……那個賤人,欺人太甚,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座冕下,竟然向一位星帝挑戰(zhàn),還以一整塊大陸的生靈為約,天下間最不要臉的事,莫過于此了!這個賤人,我真想將之碎尸萬段!”
左王嘆息說道:“說這些有什么用,強者為尊,我們?nèi)跣。荒苁芷廴瑁@是沒有辦法的事。連王蠶神座,都命那個肖神座沒有辦法,兩位神座據(jù)說戰(zhàn)過幾場了,王蠶一直處在下風(fēng),唉,……為父覺得,還是去大星域,尋求和解之道,也許多幾位神座求情,也能免了這方大陸,生靈涂炭了。”
二殿下左龍羆頓時怒氣沖天。
“父王,您……怎么這么說,我們怕了她么……”
左王怒道:“你這莽漢,胳膊擰得過大腿么,你想想清楚,此戰(zhàn)完全沒有一絲希望,有史以來,誰能在十年之間,從星帝級,跳到神座之上,古往今來,萬千史冊,哪有這等神奇之事……決無可能的,你應(yīng)該勸你三弟,求一個和解之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