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塵沉哼了一聲,冷冷說道:“我不缺一條狗奴才的金錢,我只要我應得的那份,今后,敢少我一金,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
汪直大驚,磕頭不止。
“殿下,下次月金……不見得是奴才為殿下奔忙……”他早已經想好,再回到西宮,這份差事,一定換給劉金牙,絕不能呆在這個殺神跟前,以前沒看出來,他是真肯殺人的。
魔族帝血本來就稀少,帝九子無可替代,奴才倒隨處可見,魔帝決不會因為他一個奴才的死,就處罰帝九子的。就算西宮帝妃,恐怕也只會怪他不會辦事,最多以后找機會為他出氣,也不敢直接傷到魔族帝血。
這個虧,恐怕此生也找不回來了。
左星塵卻森然說道:“無論是哪個,缺了本殿下的一金,我就殺你,連坐之罪!”
“什么……”汪直大哭,卻也無法可想,乖乖出坑,奉上十金給左星塵,由兩位小內侍扶回自己的西宮哭訴去了。
左星塵也不在意,大步回院。
月氏呆立在院內,臉上是嚇壞了的蒼白。
眼前的兒子,有些陌生,又無比地強大,強橫,他幾乎無視一切的規矩,肆意妄為,這在這片死氣沉沉的帝宮里,幾乎是不敢想的事。
只是短短的一個時辰里,帝九子就斬殺了一位血親弟弟,與魚窮氏一方勢力,結下死仇,而一轉眼,他又得罪了帝西宮的一方更可怕至極的大勢力,更令月氏驚惶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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