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士駝搖頭,鄭重說道:“他只是巔峰戰皇而已……”
一句話落,諸人震驚得面無人色。
“這不可能,他在與九大巔峰戰皇為戰,還有九座威鋒殺陣,他怎么可能只有巔峰戰皇級的修為?”
范士駝笑道:“這是件毫無道理的事情,但確定如此,左龍羆只是一位戰皇罷了,我曾有幸三次見過左龍羆,第一次見他時,他狂戰三位大戰皇,威風八面,卻戰得很苦。
那是半年之前的事情,隨之三個月后,我再見他時,他連殺十幾位大戰皇,如若宰雞屠狗,將一匹星魂狼猿當成寵狗戲耍,而這一次相見,他就能借助道家法陣之力,感悟出道之真髓,一刀斷開空間極限,已經擁有了刀域武技,普普通通一刀,就能連退九大威鋒殺陣了。
范某一生好為人師,之所以三次入湮羅,就是為此子而來,可惜,見過他三次之后,范某自慚形穢,左龍羆之能,已經遠在范某之上了。他遇強愈強,可隨時隨地提升戰力,每一刀劈出,與之前,都大有長進,每一次戰斗,都是一次最驚天動地的修煉,這樣的人物,范某如何為師,只能甘拜下風了。”
眾人更是大驚。
“道之真髓……”
“原來是刀域——“
“可是,范先生,左龍羆再厲害,對陣九大威鋒殺陣,他難道還能贏得此戰么。”問話之人,面如土色,已經在尋找退路了。
左龍羆若勝得此戰,恐怕不會放過他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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