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諸人愣住了,一開始還覺得左星塵說的是一場笑話,微笑傾聽,聽到后面,人人變了臉色,左恒山甚至覺得毛骨悚然。
“殿下,他們……真會如此么,1覺得他們……只是為了一口飯吃,為了親人們能好好活下去,他們不會有那么大野心的……”
左星塵淡淡說道:“他飽嘗欺凌,內心對強大的渴望,遠超你我,他們就在我們身邊,每天除去吃飯,甚至睡覺的時間都少,他們一直在拼命修煉,用功之苦,遠超我們的左武衛,諸位想一想,一群拼命修煉的瘋子,當他們之中,有了第一位狂武戰王,第一位狂武戰皇,你們覺得他們還會只想著吃飽穿暖么?為了延續種族血脈,為了子孫后代,他們會吞掉泗羅川,然后就是帝國,我們左閥,也會在他們吞噬之列……”
左恒山臉色微白,震驚說道:“這不可能,我們是兄弟,一同浴血奮戰……而且他們一向善良樸實,更重要的,他們對殿下敬若神明……”
左星塵緩緩說道:“人心是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人心難測,為了擺脫束縛,他們中的強者,想得到全族的擁戴,想擁有至高權柄,第一個想殺的人,只會是我!”
“他們敢……”
“是啊,他們敢!他們從出生就強大,天賦血脈,無不遠超普通星武者,遠超我們左閥血脈,如果有一天,他們擁有的力量,能輕而易舉地掀翻我左閥,掀翻整個帝國,你們覺得他們還會跪么?”
輕輕一句問話,卻象驚雷一樣,響在諸人耳中,殿內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許久,左恒山才艱難說道:“殿下所說有理……那么,我們現在如何應對?”
左星塵淡淡說道:“眼下只能順其自然,一則,我左閥不能背著一個背信棄義的罵名,二則,兵進湮羅川,他們是我們的一大臂助,我們需要這支力量,不過,對于泗羅川其他的羅奴人,我們就當他們不存在吧,我們拿下泗羅川西域即可,拿下湮羅河沿岸,變成我左閥天下,就能沿河進取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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