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左閥大閥主……”李文河雙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嚇得臉無人色。
左星塵冷冷說道:“李大家主,我與李真是生死袍澤,你欺負壓我袍澤的父兄,按理,我應該殺了你,現在,我只讓你讓出家主之位,如何,叫你的族人們過來,我親自宣布,如果誰有異議,我送他去死。”
李文河已經嚇得站不起來,他一個小家族的小家主,在一個頂級門閥的大閥主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人家伸出一根手指,都能隨時按死他,他哪還敢多說,只能連連磕頭,請求左星塵放過自己一條性命。
一邊的李福厚連聲說道:“不可……這絕不可……我……我哪能執掌一族呢……再說,族人們也不會答應,我只是小支,并不是李氏嫡長支。”
左星塵笑道:“李老爹,我們也一齊欺負欺負他們,偏要做這個家主試試,我看誰敢反對,今后,你就是李氏嫡長一支,他們都是小支,哈哈,對了,我還送了些聘禮過來,你不妨拿出一些收賣人心,族人看到實惠,誰還在意你是長支還是小支。”
他一揮手,喝令外面人將大車趕過來,將聘禮卸下。
李福厚急忙正色說道:“這絕不可以,左大閥主,李福厚雖然沒用,也窮得很,但聘禮絕不會收,要等我家真兒點頭才行,這孩子倔強很,還請大人多多擔待。”
左星塵笑道:“我與她出生入死,還有什么不可擔待呢,老爹,這些帝國金,我早就應該送過來,算聘禮也罷,算見面禮也罷,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李真為我是肯死在戰場上的,這份情義萬金不換,您不必在意。”
“這怎么行……這可不行,小老兒不功不受碌……”
幾十輛大車,已經趕到了小煉器鋪子前,武衛們開始向里面捧金子。
按照規矩,禮物也要當面驗看一下,當一箱箱帝國金,打開來,兩個人抬著,經過李福厚的面前,這個老實巴交的小煉器師,差點沒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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