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星輝哪里來的……”
“是左星塵,還能是誰?你以為咱二支有人修煉,能引動如此星輝么,可能么,就算咱們的族首大人,就算是左星河,也沒有這個能力,別說他們了,就算整個帝國,能引動星輝潮的,只有他左星塵一個人而已,這樣的絕世的天才,也許用不了十年,咱們左閥就能出來一位真正的皇者,甚至是圣者,尊者,可惜,那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就因為你彰國公的私心,毀掉了咱們整個二支……”
“三哥,不要說了?!?br>
“為何不說,此時不說還要何時說,我兩位族親死在玄武大街上,我也不介意自己死在這座彰國公府!”
怒聲如嘲,殿內一片觸目驚心的黑白兩色幔帳,這里已經變成了靈堂,堂上,擺滿了族人的牌位。
左橫海憔悴不堪,整個人呆坐在主座上,象是一座沒有了生命的木雕,在他的懷里,抱著左星河的舊時的衣服,不時有淚水流下來。
接連的打擊下,這位彰國公,已經心力交瘁!
第二天天剛亮,二支府門大開,一隊送葬隊伍,走出府門,送葬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這一天,離開二支彰國公府回歸祖地的二支族人,達到了幾萬人。
而第二天,第三天,更是達到幾十萬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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