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釘截鐵,身后的一支百余人的威鋒殺陣,頓時排成了一個鋒矢大陣的初形,個個戰意熊熊,顯然,如果彰國公執意前行,很可能要以死相拼了。
長老們早就交待過,彰國公,彰國公府的所有人,都不得靠近,眾人不惜以命相護。
彰國公沒有辦法,臉成了豬肝色,尷尬地看了眼身邊的東方門閥大管事。
東方閱認真對左恒山說道:“我是東方閱,請轉告你家殿下,東方閱代我家閥主,問候殿下,請他有空不訪過府一敘,打擾之處勿怪,”
他告辭了左橫海車駕,回到自己車上,立刻轉車而走。
彰國公失了臉面,憤然說道:“讓左星塵不要嘩眾取寵了,在這里擺什么迷陣,還是安心修煉,不要誤了族比,他還有五天時間,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廢物,哼!”
左恒山應了一聲,森然說道:“我家殿下說了,族比之上,他會放手殺人,為的是清除掉左閥一些人的野心,大族首,請轉告左閥少年們,不自量力的后果,只有一死!”
“他左星塵真敢如此狂言……”
“這并非狂言,我家殿下說過的話,無一例外,全部踐履。橫推遺忘川時,多少人嗤笑我家殿下的狂言,結果是流血千里,屠城數百,死者無數,國公大人,不想左閥少年們隕落,就不妨將我家殿下的話,當真一次,說實話,一個要連戰帝國三榜之人,門閥的族比對他而言,已經無足輕重了。不信,我們五天后再說。”
左恒山不軟不硬的幾個釘子,釘得左橫海嚇點吐血,曾幾何時,這些個戰王級的強者,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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