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活了這么久,才想明白這一點么,摘星閣是嫡長支的,嫡長支才是支撐左閥的根基,你們不扶持根基,偏偏去扶那只老狗,反而幫著他,要逼死我們這一支,請問,換做是你們,會如何做,捫心自問,一同欺壓嫡長支,你們還算是人么!
左橫海要趕我們走,你們支持,遺忘川族狩,你們點頭,現在跟我說什么自毀根基,真是天大的笑話,我要提醒幾位,此去遺忘川,危險重重,我左星塵一死,左閥肯定會掉回中等門閥之列,用不了幾年,就會掉出門閥之列,成為一個小家族!
你們眼下要想的事,是怎么讓我左星塵活著回來,而不是,還在幫著左橫海打壓我們,說實話,我即使不開口,那些物資,你們都應該自己送過來,這是在幫你們自己,明白了么,你們真是白活了,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哼,我回去等你們的消息。”
左星塵痛罵了幾位大族首一通,轉身離開。
這一次,再沒有人攔在他的身前。
幾位大族首,在自己的族人面前,一個個德高望重,何曾受過如此羞辱,一個個氣得渾身發抖,卻毫無辦法。
左星塵的話難聽到極點,卻象重錘一樣,落在他們心頭,令他們悔恨不已。
回到左王府內,有客人等在這里,李真一身輕甲,秀氣的臉上,帶著一股帝國將軍的氣慨。
“見過三殿下。”她微微行禮。
左星塵笑著擺手,親手搬過椅子,讓她坐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