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殿下咋這么聰明呢,他咋就能知道一定會贏呢,天才,咱殿下是天才啊!”
左礪夫沒好氣地說道:“還用你說,殿下要不是預見到會贏,他怎么會將所有的籌碼都押上去了,當初不知道是誰罵他敗家的,哼。”
左礪山訕笑不止。
左王殿的側門外,有一個小間,這里是仆人們的靜候室,緊臨著左王殿,以便下人們最快得到里面的吩咐,最快執行。
現在,這處靜候室內,正坐著幾個人,族老會的幾人,都赫然在場,其中一位,正是二支大族首,彰國公左橫海,還有一位,就是四支大管事,左良臣。
幾個人已經被里面的情形,震驚得目瞪口呆!
帝國最高高在上的女孩子們,象羊群一樣,聽著牧羊人的話,這是作夢也夢不到的情形!
輸在一張便箋上了!左橫海一想到二支經營了上百年的田莊,就心頭滴血,如何向族內交待呢,精鐵礦賭丟之后,族內已經怨聲大起,現在,又將支撐半壁江山的田莊輸掉,他左橫海就成了族中的罪人!
恨意,象野草一樣,在他心頭瘋狂生長,恨得他牙根都疼,左星塵太奸滑了,用他手中所有的籌碼,輕易換走了一座田莊!
更令他恨得全身都難受的是,盡管被左星塵一次次算計,依然不能痛痛快快地斬殺他,就因為這小子,成了全閥唯一的一座摘星樓,殺不得,贏不得!一個十六歲的毛孩子,竟然將堂堂彰國公,逼到這步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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