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記得我這么說過?”無憂子一臉無辜的望著林朝英,眼眸睜大,“漢人有反抗的權力,金人也有殺戮的權力,這無論對錯,只是民族與民族之間的爭斗!”
“林姐姐,我只是想告訴你,這種事情是沒有對錯的。”
“駕!”
說完這有些義正辭嚴的一番話,無憂子不待林朝英反應過來,便以手中的馬鞭在自己坐騎之上狠狠地來了一下。
馬匹吃痛,猛地竄了出去。
不多時,便遠遠地離開了這里。
林朝英呆愣在那里,久久不動。面上神情變幻,迷茫不已。直到良久之后,美眸之中方才劃過一抹怒意。
“臭小子,你又耍我?今天,本姑娘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說話間,她也策動坐騎。
白馬痛楚之間,便朝著無憂子離去的方向追殺而去。
“哈哈哈,”霎時間,寂靜空曠的荒郊野外,唯有無憂子和林朝英的聲音回蕩。
“林姐姐,我什么時候耍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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