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無憂子取出了放置在道觀一個角落的紗布,將一些草藥敷在了狗腿之上,不一會兒就處理好了。
啪!
包扎好了小狗,無憂子轉過頭來,將小狗重新塞到了包惜弱懷中,望著包惜弱,語氣無奈的說道:“你這丫頭三天兩頭的就跑到我這里來讓我給你的小貓小狗,要不然小兔子,小鳥之類的治傷,我這道觀都快成了你專門治傷的醫館了。”
包惜弱道:“道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你是出家人,總不好見死不救吧?”
“什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無憂子道,“那是禿驢的說法,我這樣的牛鼻子,可從來都沒有這種概念。”
包惜弱聽得無憂子打趣自己為牛鼻子,俏臉微紅,道:“道長,你說自己是牛鼻子這不太好吧?”
無憂子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有什么?反正很多人都在背地里叫我是小牛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說著,無憂子愛憐的探出一只手,在包惜弱小巧玲瓏的鼻子上來了一下。
“道長,人家不理你了。”包惜弱被男人觸碰,心神羞澀,害羞的轉過身去,一溜煙的離開了這里。
“呵呵,這丫頭!”無憂子望著包惜弱離開的方向,輕笑搖了搖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