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這么解釋的?
季寒煜卻是一笑,欺身而上,鼻翼抵著楊斯羽。
似是故意般,他說話的速度都變得緩慢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溫熱的氣息傳來:“只對你動情。”
楊斯羽:“!”
“季寒煜。”為了緩解氣氛,楊斯羽將他往外推:“你別以為你這么淺薄的解釋我就會接受,識趣點你就去洗澡,一身香水味。”
“那你還想更深入?”季寒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楊斯羽:“我說你身上香水味太重了,快速去給我洗掉。”
季寒煜順勢聞了聞衣服,蹙眉:“哪有香水味?都是男人的煙味。”
“那我也不喜歡。”楊斯羽敷衍道。
實在是這姿勢太那啥了,把她心里那僅剩的生氣都給尬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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