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小羊羊的病房出來,他就被告知那孩子被注射了迷幻劑,臉部還有幾道明顯的傷口,至今仍然昏迷未醒。
現在還看到孫媳婦全身的傷,怎么可能不生氣。
想著,季正茂皺眉,他用力的用拐杖碰撞了下地面,暴跳如雷,“他們現在怎么處置了?我非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我已經讓人處置了?!笨吹剿哪樱竞蠠o奈,連忙拉著他出去:“斯羽還在休息,你小聲點?!?br>
季正茂深呼一口氣,實在順不過氣來。
等病房門關上,他的聲音大了起來:“你看看我那寶貝曾孫到現在還沒有醒呢!你說你怎么處置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沒等季寒煜出聲,季正茂就雙手杵著拐杖,一臉嚴肅的建議:“既然他有這膽子在我們季家頭上撒野,就得讓他嘗嘗苦頭,給他喂安眠藥讓他不得睡覺,挑開他的指甲都不為過!”
“行了,爺爺。”季寒煜無奈,他拉扯著領帶:“這是個法治社會,我已經將他們交給警察了?!?br>
“交給警察能干嘛!”季正茂氣憤:“關他個幾天,然后讓他出來繼續禍害?”
季寒煜沉默,這時,有護士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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