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盡是諷刺之意。
季寒煜拿起鑷子夾了顆糖放入華南面前的拿鐵中。
隨著糖入水中的聲音,季寒煜淡笑了聲:“華先生,要想在國內扎實,就得加點東西,就像這咖啡一樣,而我就是這顆糖。”
說完,他放下鑷子,理了理領口:“誠意和能力我自會讓您看到,今日貿然前來,叨擾了華先生的清凈,實屬抱歉。”
說完,季寒煜站起身:“季某就先走了。”
沒有一絲猶豫和拖拉。
盯著季寒煜的背影,華南怔愣片刻,隨后目光落在面前的拿鐵上,忽的笑了聲。
他摩擦著杯身,眸子微瞇,“季寒煜……倒是有意思。”
車上。
坐定后,牛凱立即就出聲了:“季總,剛剛華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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