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叫不出口。
楊斯羽并沒有注意到小羊羊這糾結的表現,只是覺得季寒煜擔心他沒錯,但是終歸還是有些不妥。
四個保鏢,她恐怕連上廁所都不安心。
半晌,她只好耐著性子跟他商量:“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這次真的是意外,我其實在國外練過兩個月的跆拳道,基礎還是有的。”
所以如果不是人多勢眾,再加上她手無寸鐵的話,倒也不至于這么狼狽。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她,面上一絲表情也無。
正當楊斯羽以為下一秒對方破功答應她時,季寒煜嗤笑了一聲,“兩個月你也好意思拿來說?”
楊斯羽:“……”
這狗男人什么意思?兩個月怎么了?
要不是在國外那會生活捉襟見肘,她至于只練到兩個月而已嗎?
“媽媽,我給你個建議。”小羊羊突然救急。
“第一你選擇去繼續練跆拳道,第二就讓爸爸給你安排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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