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斯羽驚愕住了,怒意來不由的上涌:“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我……”龐展頓了頓,低頭沒有說話。
他那時候就是覺得宋庭商小題大做了,一個歸國晚宴,并沒有必要讓一個對他事業造成影響的小孩過來,所以宋庭商吩咐他的時候,他并沒有立刻去接,更不會想著告知楊斯羽一聲。
宋庭商自是知道龐展心里打著什么如意算盤,眸色森冷的睨了一眼龐展。
隨后上前進行安撫:“對不起斯羽,是我考慮不周,現在小羊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楊斯羽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緩下自己的憤怒,良久,她笑了笑:“小羊羊沒事就行,說起來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br>
說著,楊斯羽表情嚴肅了幾分,眼眶中已經沒有淚水:“對不起啊,我并不知道今天參加的就是你的晚宴?!?br>
剛剛出去上廁所的時候,她看到記者們在質問宋庭商,這才知道原來他是想攜帶她今晚出席的,可是她卻與季寒煜同行了……
楊斯羽真的有種打死自己的沖動,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如果被宋庭商的粉絲知道這件事,那她起碼被五馬分尸掛在城墻上了。
“不礙事?!彼瓮ド炭雌饋硭坪鯉檫@件事影響不大。
可是就是這副模樣,讓楊斯羽更是愧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