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讓我告訴你的。”季寒煜無辜聳肩,說完話還湊到楊斯羽的耳邊:“所以你明白了嗎。”
楊斯羽“……”
“沒明白。”她還不猶豫推開他。
她現在后背還有些麻麻的呢。
季寒煜嘖了聲,倒也不急,緩緩湊近,用氣音發出笑聲,“既然如此,那么我重新告訴你一遍?”
說完話他就要側頭,被楊斯羽一巴掌就拍開了他。
主動配合他:“不就是吃醋嗎?可以明白了。”
真煩,這男人。
本來是她手握主動權的,誰知道居然被他給抓住了。
真是氣人。
季寒煜輕輕的“嗯”了聲,故意把聲音壓低,“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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