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剛剛都已經說了她肚子疼,他剛剛一來就責怪猜測她,現在知道想錯了,居然還是這副語氣。
蔣娜不知道該可笑還是可笑。
“你也知道沒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了還有我這個女兒。”說完話她還嗤笑了聲:“我住院你的第一想法就是我的劣跡,不曾關心我,我又為什么笑容相對。”
頓了頓,她又抬頭,“我一直就是這樣,只是你不曾了解,也沒有試著去了解。”
都是她生長在一個衣食無憂的家庭,但是她蔣娜可不見得。
從成年開始,季寒煜唐宇已經出國留學,她卻只能自己打工掙錢讀書。
他們兩沒有遵循國外的開放性,倒是把十八歲一分錢不給子女這點繼承了。
說難聽,沒等她嫁人,直接不想要她這個女兒。
她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無論是生病還是窮困潦倒他們都不曾問一句,這下子她賭氣說一句話就被他這般的質問。
難道就是因為她是他們聲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