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馬,在那邊干嘛?”楊斯羽下意識的詢問出聲。
可說完話后立即就意識到說錯話了。
心哽一下,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哈笑:“一時口快。”
在背后這么說季寒煜的兄弟實屬不好。
季寒煜完全沒有覺得楊斯羽說的第一句話有什么不對。
等楊斯羽補充了下一句后,才了然。
過了會兒,他擺手:“無礙,那家馬場是他開的。”
楊斯羽更是哽了。
為什么莫名的覺得季寒煜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馬場是唐宇開的和他是馬沒有什么區別呢?”
思緒間,楊斯羽點頭以示回復季寒煜剛剛的話:“那我明天就帶小羊羊去馬場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說起來,她還沒有騎過馬呢,倒也想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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