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
厲沉一下子便猜到她的用意,只是這件事他一直沒有提及,他在等她開口。
“父親他……我想針灸或許能疏通筋絡,沒準對病情有幫助。即便沒有,至少能讓他不那么痛苦。”
作為女兒,她應當承擔起這個責任。
于是,在荼顏原本就擠得滿滿當當的課程里,又加入了一門針灸。
周末,她需要去學習禮儀、社交舞、紅酒品鑒……
在這樣的忙碌之下,她根本沒有空閑再去想其他。
而在這兩年多的時間里,她也再沒收到過景南弦的任何消息。
那個男人,真的從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看來他應該是真的放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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