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客氣地遞上名片:“我受傅竟琰先生的委托,有一些文件要交給葉小姐簽署。”
葉知鳶接過名片:駱川律師。
狐疑地抬頭,駱川的眼神十分疲憊,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正在恪守著他的工作職責:“傅竟琰先生在卸任傅氏總裁之后,公正了以下文件,已經正式聘用葉知鳶小姐作為傅氏集團的新任總裁,接手他手中全部百分之七十的股權,其余股權如果有變動,葉小姐可以與董事會溝通,傅先生名下所有房產,貢院八號房產留給母親袁美琴和妹妹傅珊,其余房產均轉給葉小姐。葉小姐曾經留在葉家的所有物品,傅先生都存在了他銀行的保險柜中,葉小姐可以憑借這個單據去取。”
駱川耐心地為葉知鳶念完所有文件,并幫她辦完所有的轉讓手續。
不久后,葉知鳶帶著念念去銀行取傅竟琰存下的保險箱。
打開保險箱,葉知鳶看到了里面所有的東西。
母親的那塊懷表,被他好好地放在錦盒中包好。
曾經她賣掉的鉆戒,賣掉的設計作品,甚至被他弄臟的畢業設計的包包,葉知櫻留下的一些遺物,都安安靜靜地放在里面。
葉知鳶一件一件地默默翻看著,每一件東西,都能勾起一段她曾經的回憶。
“媽咪,你為什么哭了呀?”念念仰著頭,奇怪地問道。
葉知鳶用手指抹抹眼睛:“媽咪沒有哭,只是看見外婆和小姨的遺物,想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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