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知鳶不說話了,柳伊然便更加來氣,又狠狠地踩在她的臉上:“沒話說了?小賤人!我警告過你,不要試圖接近凌梟,他是我的,誰都不許動他!”
葉知鳶聽完,忍不住嘲笑起柳伊然來:“你以為我想要靠近他?就凌梟那樣的禽獸,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上過他一眼,你以為你喜歡垃圾,別人就都要跟你搶嗎?我告訴你,我不但看不上他,還瞧不起他!你也一樣!”
“哐……”柳伊然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葉知鳶的身上:“賤人,誰允許你詆毀凌梟的!”
她用力太狠,疼得葉知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柳伊然卻沒有停止謾罵:“葉知鳶,我告訴你,你要弄清楚我柳家在錦城的地位,你別以為你有傅竟琰你就了不起,當然了,現在你已經被傅竟琰給拋棄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小丑,就算我今天殺了你,也不會有人過問!”
說著,柳伊然將葉知鳶用力扶了起來,葉知鳶此時只能虛弱地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柳伊然發瘋。
柳伊然似乎是憋了很久的怒火無處發泄,這會兒見到了葉知鳶,便肆無忌憚在在她的身上發泄著,各種謾罵往她的身上飛來。
打罵得累了,柳伊然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來一個東西。
葉知鳶瞟了一眼,頓時渾身都寒毛直豎。
那黑洞洞的……不就是……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堅硬冰涼的物體給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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