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低頭道:“我本來常駐公司保安部,昨天說是醫院這邊要加強人手,所以給我臨時調崗了,今天是我第一天來醫院值守。”說到這里,男人的愧疚更深了:“傅總,對不起,我第一天調崗就惹下這么大的簍子,您該怎么罰我,就怎么罰我吧!”
傅竟琰心煩意亂,擺擺手道:“算了,你不了解這個女人的秉性?!?br>
她本來就是那種兩面三刀,很會裝可憐搏同情的女人,騙人這件事,是她最擅長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檢驗那邊有了回話。
“報告傅總,刀上的指紋比對過了,是葉知鳶小姐的?!?br>
痕跡檢驗那邊不會有錯,但是這個結果卻讓傅竟琰心如死灰,這個女人,居然還是不肯收手。
他本想著會不會是什么誤會,他還擔心著葉知鳶的安危。
可沒想到,這個毒婦,竟然連他妹妹也不放過!
葉知鳶!你找死!
看著傅竟琰一臉深受打擊的表情,周行瞪著還跪著的男人說:“行了,趕緊下去自己領罰!”
“是!”男人千恩萬謝地退出來,閃身進了樓梯間,就在他消失在眾人的面前后,望了望傅竟琰的方向,忍不住得意地嗤笑起來,緊接著,推開窗戶,縱身一躍,很快就從醫院的后墻離開了。
得知傅珊送進了搶救室好幾個小時都沒有脫離危險,袁美琴已經哭暈過去了三次,傅竟琰一邊將袁美琴也安排進了特護病房休息,一邊默默地在搶救室門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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