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胡亂地拍打在傅竟琰的胸前,幾次都狠狠地擊中了傅竟琰胸前的傷口,但是葉知鳶就像是故意的一般,他哪里痛,她就往哪里打,直到鮮血都已經將他的衣服洇透,直到她的手上都沾滿了傅竟琰的血。
葉知鳶還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現在滿心都是灑了一地的小櫻的骨灰,再也不可能收回來,再也不可能完完整整地回到她的身邊。
“傅竟琰!你這個畜生!你冷血、變態,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葉知鳶的聲音喊得近乎嘶啞,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傅竟琰的身上發泄,用了多大的力氣,就有多絕望。
“我不得好死?”傅竟琰咬著牙,憤怒讓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那我現在就讓你生不如死!”
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傅竟琰怒視著這個已經發了瘋的小女人,一只手狠狠地將她的兩只手都鉗住,另一只手將她胡亂踢踹的腿擋開,對進門的黑衣人說:“地上那個,一起帶走。”
說著,傅竟琰就揪著葉知鳶大步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周行看著傅竟琰黑著臉,像拎小雞一樣地將葉知鳶從別墅中拎了出來,連忙自覺地將車門打開。
大步走到車門邊,傅竟琰狠狠將葉知鳶丟上車,緊跟著,兩名黑衣人將頭上滲著血,已經昏迷的凌梟也一并拖了出來。
周行連忙低下了頭,提醒自己不要亂看。
而憤怒到極致的傅竟琰已經飛快地將葉知鳶緊緊地捆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看著傅竟琰完全不顧葉知鳶瘋狂的尖叫與掙扎,徑直坐上了駕駛位,顯然非常震怒,于是周行自覺退后,招呼著眾人快速上車離開。
……
傅竟琰黑著臉,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狠狠地踩著油門,很快,在空無一人的城郊公路上,黑色的suv開得幾乎要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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