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混蛋,他不該不相信她,不該冤枉她,更不該……
他不敢去想,她那一年在監獄里是怎么挺過來的,她對他,又該有多怨,有多恨。
她連骨灰都沒有,往后余生三十載,他連唯一可以紀念她的東西都沒有。
他后悔了一輩子,直到最后得病,六十歲離世仍是孑然一身。
死前他曾想,若有來生,決不負她。
不想一睜眼,他得以重生,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可這一世,她似乎有意避開他,甚至還想出國?
“呵。”
酒杯在男人指尖碎裂,猩紅的液體灑落在他手上,空氣里似乎彌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看著細碎的玻璃插進掌心,景南弦仿佛不知疼痛為何物,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荼顏是他的,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他不許她離開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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