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長著呢,夫君怎就似個耄耋老翁一般,看得這般透徹。”
沈寒霽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她的手背,語氣中多了幾分感嘆:“歷經了許多事情,總該得看明白了。糊糊涂涂的過一輩子,有什么意義,就好似一輩子白過了。”
他說得深奧,可溫盈隱約也明白他說的是夢里邊的事情,但她不想提起夢里邊的事情來攪壞了此時溫馨的氛圍,故沒有再說話,而是枕在他的肩膀上。
——
或許是今日馬車上的一席話,晚間夫妻二人都做了一樣的夢。
是續著一年半前而做的夢。
之前,溫盈和沈寒霽做的夢,都只是截止到沈寒霽三十二歲的那年,也是他當上了宰相的那一年。
他們時下所做的夢,是夢到了沈寒霽三十二歲之后的。
夢中,沈寒霽當上宰相一年后,許是睡眠不足,再加上身在宰相之位殫精竭慮,所以正值壯年之盛,身體卻是每況愈下,開始畏冷畏熱。
夢中的沈寒霽似乎是想起了亡妻,所以想要把亡妻的畫像畫出來。
可奈何那夢里的溫盈存在感太弱,便是夫妻二人相處時,也少有目光相視,所以他繪了一幅又一幅畫,才繪出了相似的畫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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