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點頭,低沉的“嗯”了一聲:“方才聽二娘提到兩個多月前有一個懷孕的婦人在我們府府邸外邊跪著,說是我的孩子,還讓你收留的事情。聽到這,便問了來龍去脈。不過我聽到那婦人的舉動之時,倒是不擔心你會相信她的話。”
聽到那懷孕婦人的事情之時,沈寒霽倒是沒有什么可擔心的。畢竟他是如何的一個人,溫盈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不會相信那婦人的片面之詞。
只是聽下去后,不待二娘說明白,便猜測得出來是李清寧的詭計。不在于溫盈相不相信,也不在于離間他們夫妻,而在于毀了他的仕途和溫盈的名聲。
最毒婦人心,不過便是李清寧這般的女子。
“夫君為何覺得我不會相信她的話?”
沈寒霽一笑,反問:“我何來的膽子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養外室?”
溫盈聞言,嗔了他一眼:“夫君說得我好似是個悍妻一樣。”
沈寒霽輕笑了一聲,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不是悍妻,是賢妻。”
溫盈垂下眼簾,嘴角也微微勾著。
沈寒霽擁著溫盈,想到李清寧已死,心里頭也松了一口氣。時下只需對付裕王便可。
許是真的疲憊,又或許是李清寧已死,溫盈也安安全全的躺在了自己的懷中,心下一時放松,很快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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