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把已經抹了漿糊,走上前,遞給站在矮梯上的沈寒霽。
沈寒霽接過了對聯,溫盈退后幾步,正要與他說位置,但沈寒霽卻是不需指點便把對聯貼得非常的正,溫盈也就只好繼續去糊另外一邊的對聯。
抹著漿糊時,溫盈想到了前幾日在顧府聽到的話,便在一旁問道:“夫君,先前劉家女從金月庵回來后,大病一場,說是去莊子養病,其實人是被夫君帶走的吧?”
溫盈從顧府回來后,便聯著話本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隱約猜測得出來沈寒霽想要做什么。
沈寒霽貼著對聯的手頓了一下,看了眼她,倒也不隱瞞。
邊貼著對聯,邊答道:“確實是我做的,回來后,我去過劉府與劉尚書見過面了,而顯然劉尚書什么都知曉。”
貼完了對聯的邊邊角角,沈寒霽自梯上下來,拿過濕帕子擦了擦有些紅也有些黏的手,走到溫盈身旁,低聲道:“劉尚書先前便知道裕王的事情,也知曉會失敗,所以為了明哲保身,便讓自己的女兒什么都不要說出來,可她那女兒也并非是什么安分的人,自詡與旁人不一樣,自負過了頭,因調香閣一事,皇上后來暗中派人去過一趟劉府。”
溫盈聞言,很是詫異地看向他。劉家女這等事落到皇上的耳中,怎可能平安度過?
她輕聲問:“那怎就沒有把劉家女抓進詔獄中?”
話一落,溫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微睜:“你周旋的?”
沈寒霽輕點了點頭:“但對等的,便是她的婚事不能再由劉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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