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間中,溫盈兌好了溫水。沈寒霽這時脫了兩層外衫,穿著薄薄的一層里衫走進了浴間,坐到了杌子上。
“先前是手,現在是后背,讓阿盈你費心了。”
溫盈把他發髻上的束髻冠取下,墨發頓時傾瀉下來。溫盈把束髻冠放到了一旁,再而把他的墨發松散開來,回道:“夫君是因我才傷了后背,且只是沐發擦背,不算費心。”
沈寒霽嘴角微勾,心情頗好的時候,溫盈又接著道:“但夫君沐浴的時候還是小心些,別又像之前手臂那樣嚴重,非得等到我離開后才慢慢恢復。”
起先溫盈是信了沈寒霽所說的傷口過深,恢復得過慢的話,可后來想想又覺得不對勁。
就算再深的傷口,好好的小心處理,精心的養著,也不至于這般越來越嚴重,更別說沈寒霽還是會些醫術的,所以這就更不可能越來越嚴重了。
溫盈便有些許的懷疑他是故意讓自己的傷勢加重的。
后來他來云麗山的時候,手臂已經結痂,恢復得非常的好,她才確定他先前十有八九真的是對她使了苦肉計。
這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真的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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