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記得這事,沈寒霽應當也還是對乳娘這件事有所記憶的吧?
哪怕現(xiàn)在心智已然夠強大了,但這是幼年時候遭遇過的傷害,恐怕難以根治。
難怪過去的兩年,除卻平時,便是初一十五這兩日回房,都極少宿在主屋。
他不宿在主屋,可能是因身側有人而會夢到二十年前的事,可又為什么要與所有人都冷淡疏離呢?
溫盈心中還是有所疑惑。看向泫然欲泣的徐氏,站了起來,走到了她身旁,拿著帕子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是兒媳讓二娘勾起這些傷心往事了。”
二娘感覺到了這兒媳的溫柔,心里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兒子是有福氣的,才能娶到這么一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妻子。
緩了緩情緒后,徐氏才搖了搖頭:“若是因這件事,而導致霽兒被夢魘了這么多年,我說出來沒準還能幫得上忙,只是每每想起這事,我都恨極了那乳娘。”
說到這,溫盈很是不解道:“乳娘應當也有自己的孩子,可她的孩子呢?且為什么要教唆年幼的夫君不僅母親和二娘?還以那么偏激的法子自尋短見?”
徐氏捻著帕子擦了擦眼眶外的眼淚,說道:“她確實是有自己的孩子,可我們調查才得知,她待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好,每個月就是回去看一眼。除了給些銀錢外,更是連抱都沒抱過自己的孩子。我們逼問她的丈夫才得知,有一次他們夫妻二人同床的時候,她喊的……”
徐氏話語頓,朝著溫盈招了招手,溫盈會意,低下了頭,溫氏在她耳邊說:“喊的竟是侯爺?shù)拿帧!?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