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聞言,轉身看向前邊不遠處的溫盈。
溫盈秀眉緊蹙,不悅的看著他們三人。
沈寒霽眉梢微揚,思索了一下便知曉她為何這么看著自己了。
隨而與他們說了句“待回到金都后,再行交代你們要做的事情。”后,便抬步朝著溫盈走了過去。
沈寒霽走到溫盈身前,沒等溫盈說話,便先行解釋:“方才要與他們說些機密的話,在帳篷里邊始終不大安全,便出來說了。”
溫盈秀眉始終還是皺著的,慍怒道:“太醫今早才說風寒高熱過后,忌吹風,夫君不僅吹了風,吹的還是河風,河風又濕又涼,若是涼風入體,又發了高熱怎么辦?夫君你怎就不在意些?!”
沈寒霽的目光落在溫盈那慍怒的神色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溫盈見他笑,眉頭皺得更緊:“我與夫君你說正經的,夫君你別笑了。”
沈寒霽笑意更甚:“我是瞧著阿盈你生氣的模樣,覺得好看。”
以往溫盈生悶氣,都是淡淡的揭過,要么就是怨懟,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是因關心他而生氣,他怎么瞧著怎么都覺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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