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婦人這一方面的病癥,沈寒霽的學問倒是淺薄了些。所以太醫在一旁給溫盈看診的時候,他便在一旁聽著,繼而再詢問一些不甚明白的問題。
溫盈被他詢問得只想把被衾拉起來,蓋住自己窘迫不已的紅臉。
沈寒霽沉默了片刻,才如實道:“肩膀有傷,不便躺著,而趴著……”頓了頓,才想了個貼合的詞:“甚是不雅觀?!?br>
溫盈懵了一下,隨后才輕笑出聲,臉色也紅潤了些許。
“帳篷中就我與夫君二人,何必在意雅不雅觀?”說到這,溫盈沈氏一挑眉,帶著幾分趣味:“莫非夫君在我面前還端著?不把妾身當自己人?”
不僅沈氏挑眉,便是話語中也帶著幾分沈氏調侃。
沈寒霽微一挑眉,但下一瞬便輕笑出聲:“你倒是好學?!?br>
溫盈笑道:“那還是夫君言傳身教得好?!?br>
許是說說笑笑,倒是精神了些。
夫妻二人說著話的時候,靳琛和溫霆過來了。
溫盈也就下了床,穿上衣服,簡單的理了理發髻,隨而才把堂兄和表兄迎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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