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笑道:“可別是被個(gè)野男人睡了,那野男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吧,不然連孩子都有了,怎可能臉都沒有露出來?”
旁圍觀的人也開始哄笑道:“人家沈大人那般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夜半女子,分明就是被野男人給哄騙了,連臉都沒見著,說什么都相信,可別是個(gè)愚笨的。”
“就是,差些還真的誤會(huì)了沈大人呢。”
耳邊傳來質(zhì)疑聲,英娘慌忙掏出了信物,舉了起來,道:“這便是三爺給我的信物,玉佩上邊有一個(gè)霽字,還是老侯爺親自刻的,只要老侯爺見了,必然知道是真的還是家的。”
侯府那邊的婆子看到了玉佩,眉頭緊蹙。吩咐了個(gè)婢女回侯府稟告,隨而走上沈府的階梯。
守在府外的人見是侯府主母身邊的婆子,便讓她進(jìn)去了。
婆子一進(jìn)來,繞到影壁后見到了溫盈,便福了福身子,與溫盈道:“三娘子,那婦人手中的玉佩確實(shí)像是三爺?shù)摹8忻總€(gè)小主子都會(huì)有一枚侯爺親自刻有字的玉佩。但老奴聽到過主母詢問過二娘,這玉佩摔壞了些,她便收了起來。”
溫盈聞言,想起了先前二娘身邊的紅蘿。
紅蘿是在徐氏跟前伺候的,最易盜取得二娘的財(cái)物。
若真的是紅蘿盜取的。
那這背后操縱的人就不是裕王夫婦,而是李清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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