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忽然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兩個月前的云麗山刺殺一事,朕思索了許久,都想不明白為何會有三處地方遇襲,太后,太子,營地。”
“太后與太子遇刺,可以說是東疆的作為,想攪亂大啟,可在金月庵行刺的刺客,并未攻進庵里,而行刺太子也兼顧著刺殺劉尚書家的那個女兒,那襲擊營地又是為何?”
皇上看向沈寒霽,隨而悠悠的道:“朕詢問過了,那營地只有你那娘子,刺客會不會就是沖著你娘子所去?”
沈寒霽接話道:“或是先前臣壞了碼頭鎮和水寇劫船之事,他們欲報復我,所以便報復在臣下娘子的身上。”
皇帝輕聲嗤笑,壓低聲音反問:“那也很有可能是裕王所為,不是嗎?”
皇帝的威壓落在了沈寒霽的身上,他把頭垂得更低,不見慌亂,只應道:“臣不敢隨意揣測裕王殿下。”
皇帝不再說裕王,收回了威壓,道:“此事暫由朕來處理,如今你便周旋各個番邦使臣之間,再做好去東疆的準備。無事,便退下吧。”
沈寒霽一拜,隨而緩緩地退出了大元殿。
轉身出了大元殿時候,沈寒霽的眸色微斂,嘴角也有一瞬間的微勾,再抬起頭的時候,面色便與平時無異。
他故意提前徐建一事,便是讓皇上懷疑李清寧還未死。
只要李清寧活著,且還在金都,這裕王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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