捯飭好了大氅后,溫盈放下竹條,轉身坐到他的對面。
“我曾經(jīng)也想過那李清寧或者只是假死。可那皇陵有那么多看守的將士,她又是怎么辦到假死還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這是其一,其二,我沒有說,是因怕夫君會因此事更加寢食難安。”或許沈寒霽也有一樣的顧慮,但是從她口中說出來,會讓他更加的夜不能寐。
沈寒霽聞言,無奈一笑。他們夫妻二人竟都有著一樣的擔心,擔心對方。
沉吟了片刻,才道:“我們有這樣的猜疑,估摸著皇上也有這樣的猜忌,所以才會讓那個護送李清寧的昭武校尉去看守城門,只是此人太過狡猾,才會被他瞞天過海,至今未發(fā)現(xiàn)端倪。”
“昭武校尉?”溫盈微愣?
沈寒霽點頭:“若是我沒有猜錯,李清寧定是以美色相誘,讓其冒險幫她假死。而估摸著是因為懷了身孕,那校尉才會冒險的把她帶回來,不然便是再喜歡,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幫其假死,還把人給帶回來了。”
聽到他的猜測,溫盈杏眸圓瞪,她猜測李清寧是假死,但從未往這方面去猜。
錯愕了好一會,溫盈才緩和回來,隨而感慨道:“李清寧集萬千寵愛于一身,若是她心思沒有那么壞,往后過得不會比任何人差。”
沈寒霽翻了個杯子,放到了溫盈的面前,斟入熱茶,淡淡道:“她本是郡主,但其寵愛勝過公主,便養(yǎng)成了她心比天高,連公主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氣。”
頓了一下,放下茶壺,繼而平緩的分析道:“而第一次做壞事的時候,或許被責罵的都不是她,反而是被她禍害的人,因此便長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覺得自己就算是做錯任何事情,最后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拿那縣主和七公主的事情來說,對她沒有絲毫懲罰,也沒有人懷疑到她,她的膽子自然而然會隨著時間而變得無法無天。”
溫盈贊同的點了點:“所以一味的溺愛,只會害了孩子也會害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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