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落座后,沈寒霽問:“可是那守城門的徐建出了什么問題?”
溫霆點頭,隨而道:“昨晚本是徐建守城門,可等換值的守衛等了許久都等不到他,便讓人去他家中看了,他家人卻道徐建昨夜也沒有回來。”
沈寒霽微微瞇眸,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掛著的玉玨。
溫霆臉色深沉,繼而道:“而今日午時,有個手腳不干凈的光棍老漢路過一家宅子,見門沒有關上,便朝院子喊了幾聲,見沒人應,四下也無人,便有了進室偷些物什的想法。進了堂屋中后,便看到了地上有一具已經凍得發紫的尸體。”
沈寒霽抬起頭,眼神微瞇的看向他,聲沉如水:“死的人是先前的昭武校尉徐建?”
溫霆點頭,隨而面露慚愧:“昨夜除夕,便想著回家中陪著母親吃了一頓團圓飯,沒成想就這一時沒盯著,他便死了。”
沈寒霽微微搖頭:“非你之錯,你便是盯著他,他也能設法尋了縫隙逃脫你的監視。”
那人先前能做到昭武校尉的位置,便說明也是有些本事的,被人盯上,多少會感覺得出來。
“且現在說這些也無用,你說說看,都發現了些什么?”
溫霆便回:“詢問了周圍的人,很多人都不大清楚那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但有人說是住著一個聾啞的婆子和一個女子。而那女子究竟長什么樣,沒人知道,且因那里周圍也沒有什么百姓居住,徐建做事又小心,所以也沒人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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