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宮宴下來,除卻少數人,賓客皆歡。
離宮前,沈寒霽與溫盈在出殿后遇上了在殿外站著的裕王。
此次宮宴,裕王妃稱病,未進宮,裕小王爺在府中陪她過除夕,所以裕王府也就只有裕王爺一人進宮。
二人相遇,旁人都暗暗提起了一口氣,若是除夕夜,殿前起爭執,只怕皇上今夜的好心情都會被毀了,且也會給番邦這些外人看了笑話。
裕王對沈寒霽露出著虛假得笑容,低聲道:“今日笑,未代表他日也能這般歡笑。”說罷,目光落在溫盈的身上。
沈寒霽半側身子,把溫盈護在自己的身后,笑意從容:“裕王爺說得對,今日歡,未代表他日也歡。”
裕王輕嗤了一聲,隨而從他的身旁走過。
待裕王離開,溫盈才小聲的道:“不用這般在意,現在在宮中。”
言外之意,正在宮中,裕王不敢亂來。
沈寒霽雖是什么都沒說,但垂下的袖子,卻是暗暗去抓住了她的手。
裕王與沈寒霽而言,現下是最大的威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