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沈寒霽從來不露才,又端的是君子之態,誰能想到他這么一個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文臣,拿起長劍與人交起手來,竟然有儒將之風。
虎父無犬子,那永寧侯年輕時也是這金都城中讓人驚艷的鮮衣怒馬好兒郎,他的兒子還能差到哪里去?
顯然,大家都已經忘了還有那么一個沈五郎。
那東疆親王握進了手中的酒杯,幾乎要捏碎。目光朝著面色同樣難看的裕王望去。
一段鼓聲停,東疆狀元的劍落了地,脖子上多了一把不鋒利的劍。
那種羞辱感從地上竄入,蔓延心底,盡管如此,那東疆狀元卻還是心服口服了,略一拱手,道:“是在下技不如人,輸了。沈大人果然不虧是天縱良才,在下佩服。”
沈寒霽收了劍,垂劍拱手一笑:“承讓。”
殿外瑞雪紛紛,殿內又恢復了一派的熱鬧,大啟文武百官,臉上皆是喜意。
一眾的心聲:今年,可真是個好年呀。
因是除夕,對女眷倒是沒了那么多的束縛。畢竟未出閣的女子和未成親的男子,在這宮宴還有了個名正言順相看機會。
所以皇后便讓女眷們到殿外玩投壺,藏鉤,握槊,曲水流觴行酒令等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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