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撐到了現在,昏迷之后才露出端倪!
溫盈急得立即去喊了太醫。
太醫來了之后,看了眼他肩胛處的傷,又看了眼他那才恢復得六七成的手傷。
皺著眉頭道:“沈司直這事不要命了么?這手上的傷還沒好透,肩膀后又受了傷,明明是個文臣,怎就傷得像外邊的將士一樣?”
溫盈聞言,目光落再沈寒霽的身上。
曾經夢里的沈寒霽,讓她心寒,讓她感覺到了夢中自己的絕望。可現下,夢外的沈寒霽,卻讓她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好像,是非常不一樣的兩個人。
夢里邊的那個沈寒霽,是由里而外的涼薄,冷情,讓人觸不可及的。
但現在的沈寒霽卻忽然讓她感覺到了是有七情六欲的,是有血有肉,是鮮活的。
或許現在談不上什么愛不愛的,可要是以普通對親人,朋友的喜歡來說。
——她不喜歡夢里邊的那個沈寒霽,可她卻是有七八分喜歡眼前的沈寒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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