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微微挑眉,微微傾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雖身為公主,可就不怕你家的那姨母嫌棄公主癡傻?”
溫盈聽聞“癡傻”二字,皺緊了眉頭,抿著唇看他。
沈寒霽被她瞪了一眼,才輕笑了一聲,拉著她到床邊坐了下來。
他似乎看透了一切的說道:“所謂癡傻,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七公主的情況,在醫書上可稱為離魂癥,實則是不記得發生禍端之前的任何事了。”
“八歲的小姑娘已然懂事,可她跌落了階梯后,一覺醒來后卻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不識雙親,一切都陌生得可怕,膽子自然就小了。而旁人說的癡傻,不過是她不愛說話,終日發呆,不過是在思索自己究竟是誰,以前又發生過什么事罷了。”
聽了沈寒霽這么一說,溫盈覺得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夫君怎么會這般了解七公主這種癥狀的?”
沈寒霽淡淡的笑了笑:“十六七歲游學的時候,遇見過這樣的人,阿盈你也知我好學好知的性子,自然會了解一番。”
溫盈點了點頭,隨而問:“這種離魂癥可有醫治的法子?”
沈寒霽微微搖頭:“此癥無藥可治,有人一生都不會記起往事,有的人忽然一覺醒來便會記起,所以說這離魂癥很是玄乎,誰都說不準何時恢復。”
聞言,溫盈陷入思索,半晌后,才道:“雖然沒有醫治的法子,那也可以說明七公主是正常的,不許再說她癡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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